缚尘(仙侠NP 高H)全处全洁

只是乱翻书 19天前
他是真的疯,完全不计后果的疯。 看她时的目光那样虔诚,仿佛为了她的安危能不顾他自己的生死,但他的没一招一式,都不止不顾他自己,也不顾白栀。 正如他所说的,倾尽全力,玩得尽兴! 她身上很快划出了血口子,身上套着的衣衫被鲜血染湿,贴在她的肌肤上。 一团深紫色的浓焰直来! 白栀尽力避开,被它像猛扑不松口的野狗一样狠狠咬住肩头。 淅川向她逼进。 白栀当胸一脚,狠狠地踹开他,将那“野狗”的咽喉死死扼住,一把掼在他脚边! 那气息在地面上抖动着,千丝万缕的白色细线从它身体里钻出来,冰一样的往淅川的脚上捆缚。 紫色的灵体毁灭,从淅川手中生出更多个,包围住白栀。 然后他摸着自己方才被踹过的地方,“不够力,阿姐。” 他甚至主动凑到白栀面前,把脸伸过去:“继续。” 那些紫色的灵体也凑过来,围成圈。 光芒越来越强,几乎要将白栀身上的白光吞噬。 白栀一脚将在她腿边蹭的灵体踢得飞出去,那气焰嚣张的东西在地面上翻滚,爬起来,像被刺激得兴奋了的狗,再更猛的扑回来。 她猛然一个回旋,手中气息断了那东西的腿。 它发出哀嚎般的嘶哑叫声,尾巴似的紫色雾气在空气中颤抖着摇晃,还往白栀的身边爬。 完全反映着主人的内心和行为。 淅川的脸再近。 再近。 白栀一把扼住他的咽喉。 指下用力。 他意外的抬起单边的眉。 “阿姐没力吗?”他的手裹在白栀的手上,用力收紧! 骨骼发出咯咯的响声。 白栀的手都感受到了这股巨大的力带来的痛感。 何况是他? 他做什么! 找死吗! 白栀思绪一断,手略松了一下,他立刻他欲求不满的眯起眼睛,一掌将白栀打得向后撞在墙上! “咳……”白栀猛咳。 还不待她缓过神,淅川便再一次靠近,缠了上来。 他一把捏住白栀的下巴:“就这样而已?” 然后手骤然向下,反扼住白栀的咽喉:“阿姐的身法,真难看。” 拇指和中指的位置巧妙,完全不容挣脱。 白栀只要稍动,就会被他扼得更紧。 “这样,猎物才不会逃脱。”他一边缓慢的说着,一边手指愈发用力的收紧,“也更容易扼杀。这是你教我的。”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,他唇角向上勾起压近。 白栀喘不过气来了。 “还手,阿姐。”他抬眉,愈发不满:“他们就把你养成这样?” 指下,她脖颈的血管猛烈地突突跳动。 真快要掐死她了! “还以为会玩得很尽兴的。”他愈发没耐心,兴致缺缺。 手上的力也越发不受控制。 白栀甚至听见了自己骨骼被捏出来的可怖声响。 窒息感让她使不上力。 完全本能的用手扣住他的手。 越是临近死亡,人的大脑就越会难以正常运转。 静下来,白栀。 静下来! 她极力让自己闭上眼睛,脑内杂乱的声音和被放大的心跳声吵得她无法思考。 一道颤颤巍巍的白雾升起。 白栀一手抓住淅川的手,另一只手迅速掐诀。 冰凝向淅川身上砸去! 白栀顺势一脚飞踢在他侧脸上,因她没有松手,他仍和她距离很近,淅川一手抓住她的脚腕。 淅川愈发不满:“你就只会用灵力?” 白栀的腿抽不回来,便一脚蹬在墙面上借力向上,试图用腿去绞他的脖子。 还没碰到,就被他一把打回。 “阿姐,太慢了。”他说着,抓住她那只脚腕,将她的腿往上压。 又一次将她强压在墙边。 “不如做些有意思的事?”他说着,用胯去蹭她,“阿姐的元阴印记,还没给我。” 白栀神经绷成一根线:“又不想玩了?” “毫无乐趣可言的玩。” “是没有乐趣,还是怕招架不住?” “呵。”他短促的低笑一声,“姐姐的能力若是有大话一半,也不至于让我如此提不起兴趣。” “……” “怎么不说话,这样就被伤到自尊心了?” “我没那么多不必要的自尊。” 白栀身上有伤,灵力还未恢复是真。 但这场“游戏”里,淅川没用自己的灵力来压制她,也是真。 她太依赖灵力,所以太被动了。 淅川:“阿姐连丢出让狗兴奋的骨头的能力都没有。我没兴趣玩弄弱者,即使这个人是阿姐,也让我觉得索然无味。不如肏你,既舒服,又有趣。” 他说着,手指开始往白栀的脸上去抚。 “肏进阿姐肉逼里的时候,阿姐的表情比现在有趣多了。” 白栀一把拍开他的手。 他的食指抵在白栀唇边:“操舒服了,我就愿意教姐姐了。” 白栀:“教什么?” “像当初姐姐教我身法那样,好好教会姐姐,这些没必要的花架子和真正有用的东西,区别在哪里。如何从被猎杀的猎物,变成猎手。” 他垂眸看着白栀的唇,压得更近,眼神落在那颗唇珠上。 然后说:“现在,姐姐把元阴印记给我吧。” “……今日已经两次了。” “所以呢?” “我有伤。” “所以?” “我累了,该休息,不做。” “不妨碍。” 白栀声线愈冷:“我说今天够了,不做。” “姐姐。”他用下体磨着她,“两次就累了。他们给你找的这身体承受度可不止这样而已。不反复多操练,以后怎么成?” 白栀凝眉。 什么以后怎么成? 他深紫色的眸子乖乖望着她,“我对姐姐的欲望一天两次可不够。” 看起来真的好乖顺。 眼底那些疯都被藏得无影无踪。 白栀转移话题:“我的空间袋呢?” “姐姐。”他眯起眼睛,深紫色的双瞳内看不出情绪,但危险蔓延。 白栀伸出手:“拿来。” 淅川一把抓住她的手,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。 距离贴近,他眼底藏住的那些疯狂直往白栀脸上扑,“想要里面的什么,我能给吗?” “衣服。” “做完了帮姐姐穿。” 他脑袋里除了做,究竟还有别的吗? “是姐姐太诱人。”他的鼻子蹭在白栀的脸边,“姐姐好香,身上还有我的味道。” 然后视线往下,看着他们紧贴着的身体,眼神愈发不可控制:“这次站着做?” 说着,把白栀的身体往上提了点。 “单脚站得住吗,姐姐。” 身高差让她不得不踮起脚,这个姿势不比后入。 从后面来,塌腰翘屁股也好进入。 但这样正面来,她就算完全绷直脚背,也会进得很艰难。 何况单抬着腿的姿势,阴唇只被外力强分开了一半,会更紧。 白栀无语:“你也不怕我站不住它断在里面?” “可以吗?” “……” 他一点没被吓到,反而更激动:“真的可以吗,姐姐。” “……” “我哪里表现得好,姐姐愿这样奖励我?阿姐告诉我,我以后都这样讨阿姐欢心。” “………………”